静了一刻,保持镇定变得困难,中年男人瘫软在地,手撑着地板连忙往后退了几步。
明明贺远洲没对他做什么,可在这种昏黑无人的道路上,还被连续几次看不到驾驶位的情况下撞击,中年男人根本维持不了镇定。
内心涌来的后怕与后悔吞没了中年男人,为什么要选择这种靠近郊区山路的道,一个人一辆车也没有。
明明记者最不怕这种,可在贺远洲的举动下,这一切变成了反义。
他宁愿在热闹安全的郊区,至少贺远洲还能有所顾及。
哪怕被抓也不会是现在这样。
就在中年男人瘫坐在地的时候,轻飘飘的声音现入耳畔:
“抱歉,没拿稳。”
谁都知道这不过是句假话。
中年男人根本不敢看贺远洲,声音都在颤抖:“没…没事…”
中年男人很想扔下相机就跑,可他根本不敢。
狼狈,弱势的处境让中年男人如惊弓之鸟,什么也不敢做。
视野里的脚步开始移动,离他越来越近。中年男人整个人不自觉往后缩着,眼眶里手机被鞋碾过,原本几道硕大裂缝的屏幕再增添裂痕,甚至算不上裂痕,因为屏幕已经成为了一块碎渣。
那块屏幕碎渣成了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,中年男人彻底丧失理智,急切的找着相机,抖着手打开相机想要在贺远洲面前把相机里的照片删掉。
中年男人已经到了崩溃的地步,手抖得厉害,打开相机后根本做不出任何动作,在几次尝试后手和相机的抖动幅度更大了,手在发软,根本拿不住相机,相机再次从手中掉落砸到地上。
相机跌落在贺远洲脚边。
冒着白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