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安低头笑了一声,“别装可怜。”

“…”

示弱对贺远洲来说不是一件擅长的事,贺远洲几乎不会对任何人示弱。示弱并不难演,但贺远洲演得不算纯粹。

他有一种矛盾感,他不想秦安的情绪变坏,却又不想秦安是因为他扮演的另一种面孔——不属于贺远洲的一面,而揭过这件事,所以贺远洲的示弱,都存在着贺远洲的一面。

贺远洲收起眼底的情绪,嘴角微微下压,没再伪装,只一句话也不说地抱住秦安,恢复了本性。

那种制造出来的伪弱随之远去。

见此秦安终于开口:

“我们谈谈贺远洲。”

他的声音总是淡淡的,难以听出真实情绪。

话音落下后,秦安拉开了一些两人的距离,没有贴近,却又不会让人觉得距离过远。

他们隔得很近,脸上细微的表情都会现入眼底,贺远洲垂了垂眸,过了一会后,贺远洲说好。

手也乖巧地收了回去,规规矩矩地。

秦安的视线从贺远洲的手上落到贺远洲的脸上,秦安没有急于说话,车内静静的。

过了一会,贺远洲控制不住地抬眼,原本收敛的手又重新抱住秦安,凑近秦安的颈侧,低低地叫秦安。

没有任何含义,确是与之前截然不同的情绪。

贺远洲本质是霸道的,独占欲一直刻在他的血液里,收敛不过是伪装的假象。

他知道秦安要谈什么,企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秦安他会收敛。

假乖。

在贺远洲面前秦安总是控制不住散漫的情绪,秦安低懒地笑了笑,“贺远洲每件事都冲动可不太好啊。”

他的声音带着慵懒的味道,沁入心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