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秦安听贺远洲说了一些歌剧院没有雕刻在外的历史,他曾在这个歌剧院看过的音乐会。

贺远洲去过的地方很多,乐团似乎是贺远洲了解的领域, 没有用词高深,古典乐下的故事感仿佛就此展开, 有种娓娓道来的自然感与淡然。

毫无疑问贺远洲是一个很成熟的男人,知识渊博用在他身上并不让人觉得有异,腕表的佩戴增添了成熟的色彩。

贺远洲叙述着,中途一顿,自然而然地低头和秦安接吻,接下来的故事好似开始淡化,说完与否也不是那么重要。

他们听了一场交响乐,乐团的融合,铜管乐器的穿透力,韵律的共振,都是一种不同寻常的体验。

整场音乐会下,他们没有刻意的亲近,不经意间碰在一起的手,又觉异常,仿佛在心中染上不知名的感觉。

演奏结束后,音乐厅响起了雷鸣般的响声,直到掌声逐渐停息,演奏者谢幕退场,秦安和贺远洲重新牵上了手,跟着观众一起离场。

回到车上,却没有想要发动车的欲望,只是呼吸都为车内带来了躁动气息,贺远洲的手如同无意一般碰到了秦安,却没有移开,而是慢慢放于秦安的手上,缓缓地十指相扣。

谁都没有看交缠在一起的手,目光对上的时候,呼吸在车内都变得格外明显,接吻也不能平息,唇间一分开,就又会接近。

眼看就要走火,秦安动作不大的压了压贺远洲脖子,吻错落了片刻,声音低懒,带出的气息呼入两人之间,“这里有人啊。”

他尾音微扬,眼里有着贺远洲的缩影,也只有贺远洲。

贺远洲如同受到蛊惑一般,手抚上秦安的眉角,唇慢慢移到秦安的眼睛上,“再等等。”他低声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