贺远洲指尖微动, 却说:

“什么…?”

好似没听见秦安的声音。

秦安眼里闪过笑意, 却没有按照贺远洲的心思再重复一遍,

“没什么,贺先生。”

贺远洲抿了抿唇, 声音微哑的开口:

“我要前一个称呼。”

秦安眼里溢出笑意,

“好的。”他说。

然后又很轻的又叫了一遍贺远洲名字,

“远洲。”

如同一根羽毛在贺远洲的心里扫过,带来丝丝的痒意。

一路上他们没有再说话, 安静得如同往常。

只剩鼓动间的心跳。

从贺远洲进剧组后,工作团队就在剧组地下车库放了两辆车, 一辆备用,一辆正常使用。

下午司机开走了一辆,就只剩下那辆备用的。

作为助理秦安当然有备用车钥匙, 秦安按了按车锁, 打开车门。

备用车和常使用的车都是黑色的, 也都算不上低调。

光是车本身的品牌也够不上低调, 哪怕是备用车也可以抵消秦安一半的负债。

解锁车后,贺远洲等秦安上车后,自然的打开了副驾驶的车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