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安眼神在长河抓住萧宁的手上来回扫视了一遍,脸色阴郁起来,低沉的声音问:“你和他什么关系?你可还知道自己的身份?”

萧宁甩开长河的手,“大哥在想什么,我再怎么饥不择食也不可能随便什么人都要吧,他不过是欠了我的钱,我借住在他这里,仅此而已。”

萧安脸色这才缓和了些,而听到萧宁这番话的长河却是神色黯然,再也没有勇气拉萧宁的手了。

周边的村民远远地看着这一帮人凶神恶煞,议论纷纷,在他们眼里,这群人铁定是来要债的,一个个只敢围在外围不敢过来。

长河父亲不在家,周六日的原因在武馆忙事,只有长河母亲被控制在屋里,这电话就是他们逼长河母亲打的。

长河母亲不知道出了什么事,忐忑地在屋子里坐牢了一个多小时,此刻又被两个男人押出来。

“萧宁我耐心有限,为了你这破事情我已经在南国闲了快一个月了,上面说的两个选择,赶紧选一个,要不然我就只能拿这些无辜的人开刀了。”

“你敢!”

话音刚落,旁边的思思也被他的手下控制住了,长河再不能忍,踏步上前怼着抓住思思的手下就是一拳。

“你踏马的,我忍你很久了,你都说是你们的家事了,为什么要用我的家人威胁他,你踏马一个上市公司老总就这点能耐吗?”

萧安眼神凌厉地射了过来,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好吧,让我看看你有几分本事,竟敢挑衅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