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宁显然是被吓到了,好半天才反应过来,一根手指颤抖地指着他,“你…你…丧心病狂吗?一大清早的脑子里都在想些什么下流的事…你……你该不会是在意淫我吧?”
萧宁被自己的想法惊到了,但一想起昨天两人在沙发上的事情,萧宁脸都绿了。
长河转过头白了他一眼,打开水龙头收拾了一下,“怎么?意淫犯法吗?影响你了吗?挨着你了吗?”
萧宁被他的无耻震惊了,“你……真让人恶心。”
“那你还不走,站在这里勾引我吗?”长河靠了过来,粗重的呼吸几乎喷到他脸上,长河身上浓厚的荷尔蒙气息铺天盖地而来,萧宁呼吸都漏了一拍,赶紧撞开他,“别挡路。”
若不是腿没好,萧宁就不只是撞一下那么简单,铁定一脚把这无耻的人踹出去。
萧宁洗漱出来的时候,长河已经在厨房忙活了,心情不错,唱着跑调的歌自娱自乐。
萧宁捂住耳朵,可那奇奇怪怪的声音还是传进了耳朵,放弃了,听多了觉得那旋律也不错。
坐在沙发上刷新闻的他,猛然闻到了一股辣椒的味道,呛的他直咳嗽。
长河蹙着眉头看了过来,“怎么了?”
萧宁捂着口鼻,“我不能吃辣,我有胃病……”
长河脸顿时就垮了下来,“爱吃吃,不爱吃滚。”
“……”萧宁何曾受过这样的委屈,被这个粗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辱,泥人尚有三分血性,他堂堂七尺男儿,怎么能忍,抓起手机一瘸一拐就往外面走。
看着他头也不回地离开,长河心里莫名暴躁,也没了炒菜的心思,丢了手里的锅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