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严虽然因为感冒发烧身子虚,可也不会让杜若蘅得逞拼命反抗着。
杜若蘅见他这般抗拒,心下恼怒,“如果是他,你是不是就不会拒绝了?”
程严又气又急,接道:“是啊!你跟他完全比不上。”
“哪里比不上?你试都没试,怎么知道?总要对比一下,你才知道我比不比得上吧!”
“小畜生……”
程严的话像一把利剑一样刺进了杜若蘅的心,本来还想对他温柔一点的,怪不得我了……
(第三次修改了,为了过,咱们拉灯哈!)
许久,风停雨歇,杜若蘅的手摸上了程严的脸,摸到了满脸的泪水,冰冰凉凉的一下子刺激到了杜若蘅,他像是终于恢复了清醒,看着身下被自己折磨的奄奄一息的人,惊慌失措地从那人身上爬起来,捡起地上的衣服,逃也似地离开了。
程严中途晕了过去,再次醒来的时候,浑身难受,头烫的都快神志不清了。
杜若蘅果然是个小畜生,……
镜中的人不知是高热的原因还是什么,脸色绯红,一头碎发还湿湿黏黏地粘在前额,嘴唇多处破皮,脖颈上白皙的皮肤上斑斑点点全是痕迹……
“嘶!”
程严疼的抽气,又气又急,一拳捶在了玻璃上,玻璃是特制的没碎成,但他的手却红肿了起来。
等他清理洗漱完再回来,整个人仿佛走在云端上,深一脚浅一脚地挪到床上倒头就睡。
迷迷糊糊醒过来的时候,闻到了股粥香味,下意识地喊道:“陈峰?”
杜若蘅搅粥的手顿了一下,捏着的勺子差点被他崩断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