潭母紧紧回握着武北将军的手,郑重道:“老将军可别这么说,当时情况危急,能多逃出来一个都是幸运,这没什么好惭愧的。”
“是啊,您能出来,是他们的共同心愿,可别白费了他们一番苦心。”潭父也共同劝慰道。
虽然潭父潭母说的有些道理,武北也知道自己是其他人拼了命救下的,可是他过不去自己心里这道坎啊,也正因如此,他才在几天内老了这么多。
潭母知道,这种事情武北一时半会儿是不可能释怀的,与其这样空口干劝,不如找些事让他干。既能消解他的精力,也能让他不再将自己困在延市覆灭的阴影中。
“老将军,我不怕丢脸,就和您直说了。”潭母回身拿出潭市现有人员名册,交到武北手中。
她继续说道:“我虽然当过一家之主,但是,曾经的潭家是不养闲人的,可以按劳分配。可现在不同,现在的潭市基地,人员众多,但有能力帮忙的却不多,现在那些人的衣食住行都是个麻烦。”
潭母又叹了口气:“说句不好听的,那些不干活的,我是一点东西都不想分给他们,可惜现在不能这样。所以,我也需要一个人来帮助我管理潭市,正好您来了,今后我可要多多麻烦您了。”
以前潭家只能算是个企业,可以理所当然地把不干活的人踢出去,可现在潭母管理的是整个潭市,她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了。老弱病残在这里,至少也该得个低保才是,只是这种搞慈善的事潭母从没做过。
只能求助武北将军,正好这方面也能算武北将军的专业。
武北见他们如此看重,也禁不住老泪纵横道:“既然你们看得起我这把老骨头,那我定不辱使命。”
三人在研究所的办公室商量了许久,到了晚饭时间,武北将军坚决要留在研究所,不愿住进潭家。几人来回拉扯,两人硬是没扭过武北将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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饭桌上其乐融融,潭雾潭昭将这些天的凶险遭遇当故事给潭父潭母讲了,讲的那是跌宕起伏,听得两人心惊肉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