结果就是，潭雾这一声正好在他耳边，他听得清清楚楚。

程溯听见动静没敢转头，却又红了耳朵。他还从来没有跟女生贴得这么近过，之前专心在弩箭上没反应过来。现在潭雾在他耳边轻笑，惊得他差点连弩都拿不稳。

程溯从潭雾身边退开两步，说到：“傍晚了，现在训练对眼睛不好，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
潭雾见了他这反应，更觉得有意思，调戏纯情少男什么的，很罪恶，但很有趣。

于是她伸手擦了擦程溯的泪痣，说到：“也对，这么好看的桃花眼，可不能糟蹋了。”

话音未落，潭雾就看见程溯遮住自己的泪痣，逃也似的离开了。

刚回来的潭昭正好看见了自己姐姐的流氓行为，表达了正义的谴责：“姐，我是让你来教他的，不是让你来玩他。人家一个纯情男大，你这么做也不怕给人吓着。”

潭雾一脸理所当然地说：“我都被你拉壮丁了，还不能自己找点乐子吗？”

“雾姐！”卓凌气鼓鼓地瞪着她，“不准欺负程溯，他可是我的人。”卓凌十分喜欢这个小迷弟，怎么会愿意让他受委屈。

潭雾见他俩都这么护着程溯，只好答应说：“好好好，我错了，我待会就去跟他道歉，说，我不该摸他，行吧？”

“那还是算了吧，你这和调戏有什么区别吗？”黎宸直接点出潭雾的诡计。

被识破的潭雾也不脸红，只保证道：“放心吧，我不会再吓到他的。你们也快进来吧，天黑了，外面可不安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