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且从两人的聊天记录来看,孙老的状况值得深思。
等?到了花房附近,两人敲响了孙家的房门。
开门的依旧是孙肖。他的身上依旧带着异香,而这次的异香比上一次的还要?浓郁。
他谨慎地向两人身后看了几眼,确认多次没有节目组举着摄像头的工作人员跟随。
时夏将?戏服递给孙肖,感激地说道:“孙先生,谢谢你。这些戏服我们已?经手洗过了,刚刚收回来,还给你们。”
孙肖没有接,只是笑道:“时小姐真客气,送出?去的礼物哪有回收的道理。这两套戏服还是你们自己留着吧。”
“那怎么行?”时夏看出?了孙肖不想?让他们进屋的意思,又立马推过去,“这两套戏服做工非常精细,一看就很贵。”
“这两套戏服也是河州市一个匠人做的,再贵也贵不到哪里去。”孙肖戏谑道,“只希望你到时候在季禹恒面前?多美言美言我几句。”
时夏皱眉。
这家伙三番五次暗示自己和季禹恒有非比寻常的关系,饶是她脾气再好也受不了。
“孙先生,请您慎言!”此时没有节目组直播,时夏用不着由他胡说。
她冷下脸来,“季禹恒同志只是我的领导,我和他并不存在不正当关系。”
孙肖挑了挑眉,显然不信。
“是吗?”
纪老师察觉到两人之间的不对劲,赶紧扯开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