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打?开花洒,双手扶着墙似乎在想什么心事,任凭水流细细簌簌从花洒上砸到他的头上,再从肩膀的肌肉夹缝里流到身体的每一处。
片刻后?江择一关掉了花洒,他随意抹了一把脸,将刘海附到后?面?,露出饱满的额头,以及额头上一道浅浅的伤疤。
江择一注视着镜子里的自?己?。
兴许是冲了个凉水澡的缘故,他全身上下的肌肉都紧绷着。
若仔细看,江择一的身上还布满了很多深浅不一的伤痕。
有的像是被利器所伤,有的像是被钝器击伤,还有一些像是经过长年累月的训练积攒下来的。
这不像是一个涉世未深的大学生的肌肤,更不像是一个为生活四处奔波的贫苦记者该有的身材。
倘是时夏看到了这一幕,她一定会更加确认之前那个荒谬的想法——江择一是练家子,还是受过正统训练的练家子。
江择一快速擦干身体穿好衣服。他打?开一处暗格,取出一部看上去比较老旧的手机,然后?简单地将今天发生的一切都汇成?文字以短信的形式发了过去。
发完之后?江择一又立马将短信删除,将手机放回原处,合上暗格。
他才在江家站稳脚步,还没完全接触到江家和季家的最深处的秘密,他还有很多事要去做。
江择一站在巨大的落地窗前,一脸深沉地看着外面?江北市的夜景。
这时候有人敲响了他的房门。
“江小少爷,老爷请您去一趟书房。”
江择一有些警惕,他不动声色应下后?立马出发。
在路上他细细想了一下今天发生的一切,虽然是第一次与各界名流周旋,但自?己?似乎并没有做得不妥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