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亦昭站起身?来,走至床榻一侧的镜奁前,用手摸了摸嘴唇,她的唇如往常,没有任何不同。她记起昨晚做的那个混乱又不堪的噩梦,那种可怕的被啃咬、被侵占的感觉,就像是真实?发生似的……
林亦昭揉了揉额角,觉得自己再在这里待下去,迟早会疯。
她不能?坐以待毙,得寻一个契机逃出去。
用过午饭之后,碧朱同另一个侍女将房间重新布置了一番,门窗都悬上了黑色帷幔,四处都选坠着黑色绸带,看起来隆重极了。
林亦昭见?他们面上都带着喜色,便?问道:“碧珠,有什么喜事?吗?”
碧珠笑道:“姑娘可以问君主的,奴不好开口。”
林亦昭没有再问,因为她看见?萧无虞走了进来。
萧无虞面上也全是喜色,手里提着一只墨色的木匣子。
“师尊,你瞧瞧,可喜欢?”萧无虞打开木匣子,从?内拿出一件墨色刺绣礼服来,衣领、袖口及裙袂处都刺有金线,有种波光凌凌的美。
林亦昭坐在窗边的摇椅里,一晃一晃地,却是懒得施舍一个眼神,更别提回话了。
萧无虞眼底的光暗了暗,他将礼服重新装入匣子,又重新挂上笑颜往林亦昭身?旁走去,“师尊,我算过了,后日诸事?皆宜,是个办喜事?的好日子。你觉得这日子如何?”
“办喜事??”捕捉到?这三个关键字的林亦昭懵了一下,停住摇晃的椅子,问了一句:“谁办喜事?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