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语惜, 你说错了, 这就是我?的本意。”林亦昭拂了拂衣袖上不存在的灰尘,缓缓地?添了一句,无形中又给萧独迹的怒火添了一把柴火。
“林——亦——昭,你真是太?狂妄了。你现在、立刻、马上?向萧独隋以及萧家?道歉, 不然……”萧独迹的眼睛眯了眯,最后两个字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,充满了森寒的气息。
“不然怎么?样,你又想怎么?样?”林亦昭丝毫不慌,“萧独隋这个?人, 行不端坐不正?。对于师门的长辈, 非但不尊敬礼让,反倒出言不逊, 恶意辱骂。此等?情形之下, 我?帮你们萧家?教育了这等?没有?教养的子弟,你应该感激我?才是。”
“你真是强词夺理!”
“你才是是非不分?,道貌岸然的伪君子。”林亦昭毫不客气的回怼。
萧独迹额角青筋毕露,单手?指着她放狠话:“林亦昭,你胆肥了是吧?我?最后再给你一次机会, 立刻道歉。不然,有?你跪着求我?的时候!”
段语惜也走过来, 挽起林亦昭的手?劝道:“昭昭,快点道歉吧,这事的确是你做的不对。萧独隋不过是简单说了你几句,你就剃了他的头发,还将人生生打晕了过去,这也太?不应该了。”
“只要你道个?歉,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,萧师兄自然大人有?大量,也会原谅你的。”
林亦昭听完这些话,皱了皱眉,宛若被开水烫了一般迅速抽回了被段语惜挽着的手?臂,同时对她生出一种陌生的情绪。
萧独隋所说的那些话,每一句都充斥着强烈的侮辱性质,这绝不是“简单地?说了几句”就可以略过,而是一种语言上?的暴力行为。再加之对方伙同众人对她评头论足、嘲讽嬉笑,这更是一种群体性质的凌霸行为。
——她竟要她向这样的人道歉,这还是以前那个?永远会站在她身?后支持她、鼓励她的段语惜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