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我的徒弟,萧无虞。”林亦昭笑着介绍,然后又嘱咐萧无虞:“阿虞,这位是你?的段师叔。”
萧无虞点点头,轻轻唤了?一声“段师叔”。
就是这一声“段师叔”,唤醒了?段语惜尘封已?久的记忆——这不是银杏林场的打扫剑库的结巴杂役吗?昭昭怎么收了?他做徒弟?真是匪夷所思。
段语惜心中?这般想?着,脸上的笑意却如秋菊般盛开,她从储物袋里掏出了?一块玉佩送给萧无虞,又说了?好几句夸赞他的话,说得萧无虞胳膊上起了?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恰在这时?,老仆在她耳旁低语了?几句,只见她神色微变,给林亦昭一个歉意的表情后,便急匆匆的跟着老仆往院门的方向去了?。
林亦昭瞥了?一眼她的背影,在原地杵了?一会儿,才慢悠悠地往大厅内而去。
此?时?大厅里很是热闹,除了?少数几个女修外,绝大部分都是男修,有好些林亦昭没见过的生面孔。他们三三两两地簇在一起,或饮酒,或闲聊,或修炼,或舞剑,一派祥和的景象。
当林亦昭与萧无虞进?来的时?候,现场突然陷入了?一片诡异的寂静。
林亦昭今日特地选了?一袭碧绿襦裙,最外面笼了?一件月光锦制成的披风。宽大的披风帽檐之?下,是一张细腻雪白的鹅蛋脸,眉宇清新秀丽,双唇如桃花般娇嫩,非常惹人眼球。
那些男修的目光不约而同地落在林亦昭身上,鄙视、嫌恶、诧异、惊艳等不一而足,放肆而又无礼,令人厌恶至极。
林亦昭皱了?皱眉,心中?不由窜起一团火气,正想?口吐芬芳之?际,突然又想?起今日是段语惜的生辰……她深深地吸一口气,死死地按捺住愤怒的情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