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儿?的，我、我能理解。”

林亦昭站起身，揉了?揉他的头发，温暖地笑?着说：“但?如今，因?为突然发生了?一些事情，让我改变了?主意。可能现在?的我还不是一个合格的领路人，但?我会努力奋进，补齐所有短板，用所有资源来培养你，让你成为真正想要成为的那种人。”

萧无?虞眼睛微微睁大，耳根逐渐发烫，心脏砰砰地跳，已经猜到林亦昭接下来要说些什么。曾经他以为求而不得的奢望，似乎就要降临在?他身上?了?。

他目不转睛地盯着林亦昭，期盼着她的下一句话。

果不其然——

“阿虞，你愿意拜我为师吗？”林亦昭如是说道。

这话一出，萧无?虞有一种不真实之感，他正想开口?答应，脑海里却刺痛了?一下，眼前闪过梦中的那片开至荼蘼的桃花以及躺在?桃花树下的雪肤樱唇的少女。

他突然陷入了?犹豫，明明只要答应下来，他和前辈之间就有了?更紧密的、牢不可破的联系，他也能更名正言顺地待在?她的身边，陪伴她，追随她……可是不知?为什么，“愿意”这两个字就像一颗刺梨子，哽在?喉咙里，扎得他鲜血淋漓。

也是在?这一刻，他更深刻地意识到，自己苦苦所求的师徒关系，可能根本不是自己真正想要的东西?。他真正想要的……无?非是……无?非是什么呢？

他按捺住思绪，不敢深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