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秀秀目光呆滞,完全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,嘴唇不停地翕动,似在念叨着什么。
林亦昭凑近一些,依稀听见她一些支离破碎的话语——
“……别,别过来……”
“疼,我的头好疼啊……好疼,要裂开了……”
“呜呜呜……都怪你,怪你……若不是你越跑越慢,我怎么会扔下你……”
“……我只是为了活下去,活下去又有什么错呢?”
“别……别杀我…呜呜呜……”
听着她模糊的呓语,林亦昭莫名觉得惊悚:“那个人是谁?谁要杀你?”
周秀秀仍旧木讷地自言自语,完全没有理会她的意思。
林亦昭耐着性子又问了好几次,但周秀秀的情绪很不稳定,声音也渐渐模糊,什么也问不出来。她叹息一声,将御符放于桌上,想了想又放了点伤药,才转身离去。
……
纪宅。
夜色再一次降临,白日里的喧嚣终归于沉寂。
雅致的书房内,一股股精纯的天寒之气由地面中央的阵法升腾而起,萦绕在纪元镜身周,并由浑身经脉进入丹田,逐渐强化他的修为。他此时坐于一块蒲团之上,身前是一张黄花梨木的矮桌,矮桌上摊开一张简易的地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