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他脸色恢复了一丝红润,她总算放下了心。
直到一旁的伍梦珂等得有些不耐烦了,她才慢条斯理地说:“先不谈其他,昆仑向来忌用私刑,违者逐出昆仑,想必伍助教以及这位外门管事应当知道的吧?”
伍梦珂神色未变,那管事却脸色一白,他僵硬地笑了笑,将先前那套说辞又强调了一遍:“天地可鉴,我也是一片苦心啊!这小子就是个惯偷,我打他,他还有命活,若送去刑堂,那可是会要命的!”
坐在一旁休息的萧无虞眼睛都气红了,急忙向林亦昭解释道:“不、不是这、这样的,他、他胡说!”
他天生带着语疾,一急说话更是磕巴。小心翼翼求助的模样更是可怜极了,看得林亦昭心里泛酸。
她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膀,示意他勿急,然后轻声说:“我信你。”
——她信他。
萧无虞眼眶一热,感觉所有的委屈与痛楚都不是那么难以承受,他仿佛看见无尽的黑暗天际里,裂出了一道温柔又耀眼的光。
一旁的林亦昭不知他心里的变化,她生性嫉恶如仇,平日里最看不惯这类欺压良善之事的发生。况且,萧无虞请她吃过饭,如今他受难,她做不到视而不见。
她问管事:“你方才说他偷了三七仙膏?”
那管事擦了擦额角的白毛汗,脸上划过一抹微不可察的迟疑:“是的。”
“可是这种?”
林亦昭随手递给他一只长形木盒,木盒呈深紫色,乍眼看去平平无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