凤兰郡主握紧了拳头,疼痛感从脚尖一直疼到了天灵盖。

“战九音,放过我娘!”一个十几岁的男孩被北骑军按着,奋力反抗。

他身边的龙凤胎妹妹丘嫣儿也恶狠狠的看着战九音,“我去告诉外公,让他杀了你,你快放过我娘,不然你就死定了!”

丘嫣儿手中一把匕首,说着话就袭向战九音。

战九音单手接住了匕首,她一步步朝着丘嫣儿走去,手中把玩着那把匕首,“练过,我差点就被你杀了呢?你们两个谁愿意帮你们的娘挨一百大板,她就不用挨打了,怎么样?”

战九音握住冰凉的刀柄,半蹲下,将匕首轻轻贴在女孩的脸上拍了拍。

男子和女孩速度低下了头,开玩笑,要是他们替母亲挨了一百大板,不残也是重伤。

反正他们的娘已经老了,他们还年轻,以后还有好长的日子要过。

“真是母慈子孝呢!”战九音站起身来,看向了嗷嗷直叫的凤兰郡主。

凤兰郡主暗骂自己的儿女是白眼狼,也不能多说什么,都是她惯得。

“要不野狼王帮你的女人挨打,怎么样?”战九音背着手走了过去。

“哦,不不,本王,不不,我的身子弱……”

凤兰郡主一边挨军棍,一边满眼失望地看向了自己的夫君。

平日里,她男人在床上倒是一条龙,现在遇到大难,他就成了一条虫!

她忍着被打的痛,叫声越来越小,不知道是对亲人的失望,还是懊悔当初不听父王劝告,非要嫁给野狼王。

当年,所有人都反对,只是她没抵得住野狼王的勾引。

战九音冷漠盯着野狼王,“两个选择,你自裁谢罪,或者拿你的所有的妻女和儿子抵罪,你选一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