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热:“……”

“我看是你不高兴吧?”谢楚星说,“那我以后注意,跟她保持距离,行吗?”

这个姿势,呼吸挨着呼吸保持了很久,于热缓缓吐出几个字:“这还差不多。”

谢楚星看着于热,睫毛浓密闪烁,红润的嘴唇泛着水光,脸上有他无论如何都想象不到的羞赧。

顿时不想纠结于好为什么哭为谁伤心了,夜这么宁静,不亲还等什么呢。

无需特意说明,他亲了上去,于热也积极地回应他。

谢楚星睡了一觉精神倍增,有点发狂地亲着身下的人,亲他每一处精致的五官,干净的脖颈,滚动的喉结,和发烫的耳垂。

“好浓的酒味,”谢楚星说,“你喝酒了吗?”

“没有,”于热说,“洒到衣服上了。”

谢楚星:“那把衣服脱了吧。”

他一边亲一边伸手去解于热的衬衫扣子,舌尖随着手指散布到各个角落,剩最后一颗扣子的时候,于热自己解开了。

谢楚星热血沸腾,直起身子把自己的毛衣也脱了,又俯下身去亲吻。

于好还在家,就没有做到最后。

关键时刻,彼此都很默契地克制住了,连说出的话都异口同声:“我帮你吧。”

玩过乐器的手指都灵活,也都带着薄茧。

过程的刺激非同小可,事后靠到床头,却是有点互相鄙视的意思。

“你是不是有点快,平时都不自己弄吗?”谢楚星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