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笙站在单元楼门?口,视线精准捕捉到正收队离开的一行人。
许白焰走在最后,连抬手挡雨都不情愿, 似在低头解手套,步履从容地?不断朝外走去。
十分钟前, 她抱怨完他身上?湿冷。让人意外的是, 许白焰并未像往常那?般着急忙慌地?收拾自己。而是不紧不慢地?抹去她指腹的雨水,然后一言不发地?将人拉开距离。
“……”
这人肯定生气了。
以前就这样, 一旦生气就喜欢将她推开, 用最幼稚的方式表述自己的不开心。
每每如此,余笙都会死皮赖脸地?往上?凑。亲亲人的脸, 亲亲人的嘴, 埋首在他怀里好一顿蹭, 愣是把?人蹭得?没脾气才肯罢休。
可现在,就算她想往上?凑,这人也不等她啊!
12月6日。
宜嫁娶、宜搬家、宜……没有?人告诉她忌出?行啊!!!
谁能想到出?来一趟就惹了寿星生气, 天大地?大今天他最大。余笙望着他的背影,无奈裹紧衣服, 撑开伞迈入雨帘之下。
她一路小跑过去,雨水溅在米白色的阔腿裤上?也无暇顾及。直至跑到男人身侧,才放缓脚步。
“许白焰。”
余笙特?意将伞打高,配合身边人的高度。眼?前瞬然开阔,细密的雨躲过伞面遮挡,点滴打湿她的外套下摆,送来一阵冷意。
她毫无察觉,恬着笑容问,“你怎么不等我?”
许白焰睨她一眼?,继续脱手套。
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