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挽月也觉得卿杭穿着昨天的衣服去上班不太好,“放心穿,我再给他买。”
卿杭接住程延清扔过来的衬衣,准备解扣子的时候,手指在领口停顿了几秒,程挽月和他眼神对视,忽然就明白他为什么不在客厅换。
昨天,他没少被她挠被她咬。
“你脸红什么?”程延清笑不出来,但为了煤球在强颜欢笑,让人瘆得慌。
程挽月也不怂,“他身材好,我脸红一下不正常吗?”
“你给我进屋睡回笼觉!”
“……睡就睡。”
她踩着那双不合脚的拖鞋慢悠悠地回了自己房间,关上门之后,其实听不清外面在说什么。
卿杭如果打车去医院,还能再耽误二十分钟,他把衬衫重新叠好放在沙发上,科室的休息室有干净衣服。
“昨天是我不想走,不怪她,吵到你了?”
“那倒没有,隔音这么好,得弄出多大动静才能吵着我,”程延清突然莫名其妙地反省自己是不是不应该回来碍事,“只要月月喜欢你,我就零意见,你想好怎么跟我父母交代就行了。”
高三那年,程国安有收养卿杭的想法,但程挽月不同意,当着所有人的面说要卿杭就没有她。
卿杭和程家的关系从一开始就不对等,他是被资助的一方。
“我会找时间去拜访程叔的。挽月说她前几年生过病,是什么病?”
程延清知道程挽月不会告诉卿杭,至少现在不会,但有时候难免会心软,“你不是不相信么?”
卿杭想了很久,“八年前的那通电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