卿杭起身去干活,“没生气。”
他们年前吵了一架,程挽月今天来找他有求和的成分,满心欢喜地来,结果不到十分钟就一肚子气。
爷爷从屋里拿出一盒牛奶,还用开水烫热了,程挽月没要,把鞋盒扔进废品堆里就走了。
那天之后,她再也没提过要去打乒乓球的事。
除了言辞,他们五个人几乎每天都一起吃饭,偶尔程遇舟有私心把周渔单独带走,程挽月也不去食堂了,饭桌上就只剩下程延清跟卿杭。
这几年,程挽月和卿杭之间时好时坏。
好的时候谁都插不进去,闹矛盾了谁也不理谁,上下楼在走廊里迎面遇到,就像没看见对方一样。
程延清因为站在卿杭旁边,也被程挽月无视地彻彻底底。
“你们俩怎么了?”
“没怎么。”
“我爸打算送程挽月出国,不知道她愿不愿意,”程延清早就习惯了,反正过几天就会和好,“你保送考试的成绩出来了吗?应该没问题吧。真好,不用高考了。”
卿杭没说话。
他还能听见程挽月的声音,她在看操场上那几个职高的学生打篮球,有人问她穿6号球衣的那个男生怎么样,她说还行,可以认识一下。
她以后还会认识很多人。
放在课桌里的乒乓球拍显得多余,就和停在这里等她走过来的他一样。
卿杭下定决心不再为程挽月分神,可两个星期后她就因为那个6号球衣的男生有了麻烦。
她只撩不负责的毛病一直没改过,但别人不会像他这么好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