唇舌缠在一起,细微的声响被放大,像小猫在舔水喝。
程挽月跌坐在地毯上,卿杭顺势跪在她面前,她今天穿的这件黑色吊带裙的拉链在侧腰,卿杭摸了又摸都没找到。
“在这里,”她牵着他的手,引到拉链的位置,“我才穿第一次,别给我弄坏了。”
“嗯,”卿杭动作放轻,放慢。
他脱她的裙子,她也在摸他,微凉的手指顺着喉结往下,摸到金属扣,试图解开他的皮带。
程挽月第一次解他皮带的时候,吃了点亏。
她有心让他好看,下手之前就起了坏心,但他早就不是那个随便她怎么欺负都不知道还手的卿杭了。
他是卿小狗。
她刚想做点什么就被他摁在床上,他用她解开的那条皮带把她双手绑在后面。
皮带是没有松紧的,她耗尽力气都挣脱不开就算了,还把自己的手腕勒出一道红痕。
骂他,他不听。
等她被气哭了,又是他去哄她。
她正在气头上,只说三两句好话是哄不好的。
卿杭道了歉,说了软话,她还在掉眼泪,说除非他也被她这样绑一次,否则她不会原谅他。
他慢慢教她怎么用,等她学会了,自觉地转过身背对着她,双手放到身后。
皮带从金属暗扣之间穿过,一点点收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