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随口一问,没有期待夏至给出什么至关重要的提示,一边抬手小心点触电子屏一边听夏至回答。
“我从前面的车厢来。”
前面?
乔水手上动作一顿,意外地回头看了夏至一眼。
他记得他坐在最后一排,而夏至是从他身后出现的。
“仁至义尽了。”夏至抱臂耸肩,没有再补充些什么,依旧支在椅背旁看他调试电子屏。
失去异状修复的帮助,乔水只能带伤来到十一楼。他的膝盖和小腿伤得比较轻,现在已经不再流血,而手却还是血肉模糊的样子,在光屏上点触要用没有受伤的关节小心翼翼地操作。
夏至垂下眼睛,看到自己的长袖上不太明显的血手印。
他有时也很后悔,为什么要答应那些苦苦哀求的人。连自己都知道希望渺茫,非要带着对方试一试,试到最后发现一切都是白费功夫,除了造成二次创伤还能做什么?
他也不是没试过一手包办,如果拿乔水和虞温来举例的话,就是直接把乔水复活,剥夺他玩《十三楼》的所有记忆,再将虞温相关的记忆抹去,这样就像从来没发生过这一切,他们彼此还能各过各的日子。
可他逐渐发现,这样做没有用。
线两端的人总会走上相同的命运。
他自己都想不明白,命运究竟是不是注定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