颤动感越来越剧烈,怪物的脚步也越来越近。黑雾不断涌上栏杆费力拉扯,虽然有效果,但恐怕来不及赶在怪物到来前破坏出一个能让人逃走的口子。
虞温毫不犹豫地握上栏杆,两只手协同雾气将未知材质的竖杆撑到变形。
一阵剧痛从掌心传来。
液体销蚀皮肉,他甚至能听到细微的声音。鲜血沿着栏杆和手腕滴在地上,和刚刚乔水的血溶在一起。
乔水来到他身边,也伸出手帮他拉拽栏杆。
他几乎没什么力气,看上去晕晕乎乎的,似乎在清醒和昏厥之间游离。
“不是开关点亮的,不能撤销……还是什么?”乔水茫然抬头看向灯泡,一时间又想不起来自己要思考什么问题。
他的意识又坐回那片堆满杂物的土地上。破碎的楼宇,坍塌的砖墙,他坐在冰凉的地面上,手里捧着一抔泥土。
湿润的深色土壤散发出血的气味。
“血?”
他在现实中问出声音,虞温以为他在问被液体腐蚀的手在流血,于是回答他:“栏杆上的液体破坏了你的皮肤,让我自己来吧。”
在乔水的脑海里,他的手不受控制地在地面上摸索起来,摸到一大片湿润的地方。
“不是……”他攥起一把土,手心里印上黯淡的红。
乔水看向虞温,仿佛不知道疼一样用血肉模糊的手握住虞温的手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