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会比普通npc更加“直接”,触发什么便反馈什么,半点转圜的余地的都没有。一切有可能违背规则的举动都会招来杀身之祸。
当时乔水为了和虞温离开封闭的家庙,将里面弄得天翻地覆,但后果并没有即时反馈出来,而是体现在之后他们一起藏进花轿时。
“于情于理都该轮我们两个解决这些问题了,”苑行秋意指自己和沈怀殷,“不管遇到什么,留下我们两个人应对,你们也方便对村长动手。”
“这么严重?”元生瞟了一眼逐渐涨高的水位和水珠的轿辇,“之前处理陆乙、科德尔和李言清都比较轻松,也就只有攻击乌鸦时费了些功夫,说不准我们运气好,这个节点也能轻松拿下。”
苑行秋叹了口气,回道:“是,也说不准,先上楼看看。”
上行楼道里漆黑一片,灯始终无法亮起。沈怀殷从季情那里借了打火机,走在最前面用火光照明引路。
火苗在黑暗中跳动,橙红色的焰在空中微微摇晃。他们停在三楼,乔水站在走廊前揉了一下眼睛。
“我记得走廊里面有开关,临床心理科的人不知道在不在里面……”
身侧虞温的温度不知道什么时候撤去,乔水愕然地放下手,看向长长的走廊。
他只是短暂地闭了一下眼,一切都不一样了。
长廊两侧红焰飘摇,明明没有风,火苗却像有人经过一样在空气中短暂摇摆颤动。尽管隔几米便有一根燃烧着的红烛,整个廊内还是阴暗幽森,粗糙的石壁上黏附潮湿苔藓,水滴落的声音从深处传来。
“……虞温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