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等你找准路之后呢?”元生摇头,“你肯定要把香熄了吧,那到时候谁保护你?”
冲上来嘶吼攻击的怪物越来越多,元生和虞温的压力也越来越大,就连分神说话都略有些勉强。即使他们处理焦尸就如同剁菜头一般,也耐不住源源不断无休无止的白菜一颗颗滚到他们眼前来。
季情见状忙道:“不会有事,我寻处没有树林的地方燃火就好。”
眼下也容不得他们在仔细思考别的方法,元生只好匆匆从袖口里摸出几根线香抛给她,同时提醒身后二人闭气。
焦尸对线香的恐惧是设定好的。季情点燃香柱的一瞬间,她身周的焦尸便纷纷奔逃四散,不敢靠近半分。
季情顾虑着乔水和虞温憋不了太久的气,提起裙摆匆忙跑起来。等跑出一段距离,身后的焦尸又不断向他们的方向移动时,季情取出打火机点燃,高高举起。
她手里的打火机可以燃出很高的火苗,足以让落在后面的三人看清。
季情孤身走在前面,焦尸纷纷避让,远处视野逐渐开阔起来,马路的尽头似乎有一些建筑。
她的手一直压着打火机的开关,火苗燎过纤细白净的手指,却没有留下任何痕迹。
她会感到疼,但在陷阱室里度过的无数日夜早已令她习惯了被火灼伤的疼痛。火焰在她指尖烧灼,火苗随风摆动,高温顺着手指向下蔓延,有时还会燎到手腕。
头顶忽地冒出一声哑叫,一只乌鸦在低空盘旋,转了几圈便飞离,也许是被香驱走的。
季情不时回头望望,见焦尸群移动的规律仍旧如常,便知道三人还跟在后面,于是继续向前。眼前的建筑越来越近,看清的一瞬间,季情不禁怔住,高举的右手不慎松开,打火机擦着她的脸颊摔在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