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像学着他伸出手。
乔水一巴掌拍上去:“我说血匀我一点。”
镜像愣了一下,随即不情不愿地将手上的血蹭在乔水手上。
乔水将他拉到镜子前,照着他的样子将血液淋在自己身上。虽然做不到仿得一模一样,但乍一看肯定会让对方难以分辨。
电梯门在这时开启,门外出现一个穿着病服的患者。
乔水还以为是白心来了,转头的一瞬间撞上一双惊慌失措的眼睛。
“对不起对不起!打扰了!”患者垂着脑袋转头就要跑。
这是上次撞见他捅人的那个倒霉蛋?
乔水喊住他:“等等,你先别走。”
患者颤巍巍地转过身来:“我不是临床心理科的……”
“知道你不是,”乔水摁开即将自动关闭的电梯门,“里面核磁共振室还有几个人排队?”
“没有了,医生不见了,”患者低声咕哝,“说是来了个纸片把灯搞坏了,今天不知道还能不能排到我。”
“今天排不到你了,”乔水回答他,“有临床心理科的患者要用设备。”
患者抖了一下,而后试探着问乔水:“那、那我能先回了吗?”
“去吧。”
听乔水这样回答,患者向前踏出一步,像是要乘电梯,但在看到乔水和镜像静静地看着他时立刻收回了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