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怀殷解释道:“这是在仿缘线的构造。”
缘线?
虞温垂下目光,手指轻拈手中的墨线。
夏至手里握着的那些银白丝线叫“缘线”,那是只有藉由他才能看到的东西,如果没有夏至,谁都无法接触到缘线。
“是谁教的,你清楚了吧。”沈怀殷压低声音说。
夏至可以通过缘线看到某些可预见的未来,也许他早知道有今天,所以他提前教了沈怀殷怎样做临时通讯器。
缘线说简单点其实就是一段带灵气的纽带,它联结着两个人的命运,虽然更改或修补是格外复杂的事情,但模仿它制造出普通的纽带还是相对容易的。
但是,只有线和微弱的灵气是远远不够的,即便只是支撑短距离的通讯,对制作者的要求仍旧很高。
所以沈怀殷起初要苑行秋绘制能加强联结的符案,但最终还是失败了。
所以仅凭一根毛线是不可能完成通讯的。沈怀殷将纸杯上绘好的图案裁下来,勾在线上,然后将线从中一分为二剪开。
“听听纸片能不能传声音。”
纸片传出的声音比完整的线要小很多,但依乔水的意思,他们两个上楼之后一定会分开一段时间,所以就算抱着一整个毛线团也是不现实的。
这边在实验传话筒的时候,那边元生和季情将纸人都串好了,只差乔水和虞温动身。
“就这样让他们上楼吗?”季情忍不住攥紧衣襟,“乔水看起来要昏过去了。”
“不久之后这里就该是傍晚了,乔水想趁白心发现他们跑出来之前回去,这样那边傍晚刚过,白心来不及改时间。”元生拍着季情的肩头,目送两人的背影向长亭深处一点点远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