实证起来非常困难,至少要搞清楚他到底为什么失忆。
或者搞清楚,是不是真的有恶意侵入他记忆的一方。
他坐在门前的台阶上望着远方飘摇的柳枝出神,一时间不愿意再细想下去。
如果能在门边多靠一会儿,如果能稍微休息一下,哪怕只是一下午……
乔水比任何人都清楚,他的身体已经开始出现疲惫反应了,这也就意味着他在现实中的躯体状况不太好。
很累,眼皮重得几乎撑不开,不知道这种需要睡眠的表现是不是意味着他的精神连接出现了问题。
身后的裁纸声似乎浮在空中,一时近,一时远,偶尔能听见苑行秋与沈怀殷低声交谈。
他在哪里见过这个场景来着?
哦,在五楼,他去苑行秋宿舍取画时读到过类似的记忆。
和那时一模一样,沈怀殷捉着苑行秋的手,将毛笔蘸上墨,在纸人脸上点出黑瞳。
乔水听到苑行秋在身后轻呼一声。
“苑小姐!”红婆老迈的声音充满喜悦。
“不是、不是小姐。”
他不用回头都能猜出苑行秋现在的情态。想来是一边局促着单手遮面,一边尝试着把另一只胳膊从红婆的手里拽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