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上楼,不要做多余的事。”虞温看着他们挤眉弄眼。
其中一人“嘻嘻”笑着:“有意思,我们快把他带上去。”
另一人拦下他,向虞温问道:“我问你,你有病没有?”
虞温冲那个笑嘻嘻的人勾唇一笑:“你觉得我有没有?”
那人微微一怔,随即兴奋地揪住身旁人的衣领来回摇晃:“他敢这么和我们说话,快带走,快带走,管他有没有病。”
“我没病。”虞温随便挑了一个选项回答。
这下似乎戳在他们的点上了,五个人一下躁动起来,着急带他上楼的那个人更是拍着巴掌激动得不得了。
“有病!他就是有病!快走呀!”
“是啊,快走。”虞温推开身前一人,率先向安全通道走去。
快走,再不走,等乔水出来,连他也要被拽上三楼。
临床心理科绝对不安全。
“来都来了,不偷点什么新鲜的?”身后有人窃窃私语。
“傻子!”方才笑眯眯的人一巴掌拍在那人后背上,“什么时候不能偷?放跑这个你以为我们还能遇见几个这么完整的实验品?玩够了转手能换多少东西,你也不想想?”
他说到后几句时其实已经将声音压得极低,但虞温有心放慢一步,刚好听了个大概。
完整,也许是在说他的躯体。
他无所谓,在这里又不会死,死了也还能活,大不了就是动手,下场也就是接受判定然后被关回七楼。
但是乔水不行,如果他在这里有什么三长两短,所有的后果都将无可挽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