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水,这样才像一个恐怖游戏,对吧?
他们在七楼和一楼之间不断反复,到最后乔水彻底停在单元门前,不再继续尝试离开。
“走吧,我会跟上你。”虞温将提灯收在身前。
乔水却忽然对他笑了一下。
“我不跑了。”
接着,他靠坐在门前,闭上了眼睛。
或许这也是虞温第一次学到后悔是什么情绪。
他如愿以偿地留下了乔水,留下了一个乖巧到任由他摆弄而不反抗的,失去所有意识连呼吸也没有的乔水。
他抱起乔水回到七楼,将他带进最右侧的房间里。
那个房间里遍地都是蓝色的纸花,他将乔水放在纸花丛中,静静地看着他。
好安静。
他拉起乔水的手,月光下那道肿起的红痕有些刺眼。
乔水身上的伤口还在流血,他记得玩家可以用一个奇怪的机器复原,但他不会操作。
他只能这样看着他。
乔水没能成功离开,他主动切断了精神连接,却无法将意识传送回现实。
可虞温又能做什么呢?
时间一天天过去,乔水依然毫无反应。
虞温坐在他身侧,手上折着蓝色的彩纸。
“云雀,像吗?”他轻声问,却无人回答。
“我没见过虞美人,不过和你在黑板上画的应该差不多,”他将折纸放进乔水手里,“你还没有和我讲过,虞美人的花语是什么。”
他的花是假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