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瞬间乔水想的问题只有一个——关卡外的存读档消耗次数吗?
他打开游戏的方式是不是出了什么差错,以至于突然冒出这样一个怪人。
不管了,就算不说实话,编个名字出来他也不会发现。
他心里这样想,说出口的却不是谎言:“我叫乔水。”
见鬼,这次是真的见鬼。
“乔水……”
乔水站在原地眼睁睁地看他一步步走下来,走到自己身前。
“去吧。”
他在乔水耳畔轻飘飘留下一句,与他擦肩而过。
乔水转头看他径直向一楼关卡室走去,头也不回地拉开金属门迈步而入。
“砰”的一声大门合上,楼道里空空荡荡,又只剩下他一个人。
那只带血的死鸟还躺在台阶上,告诉乔水刚刚看到的一切都不是幻觉。
段小雨坐在客厅沙发上,捧着青黑的脑袋对虞温说:“那个、哥哥、厉害。”
“你见过他了?”
“没、有,没、来得及。”女孩费劲地吐字。
是,他就进去不到五分钟,根本轮不上段小雨出场。
虞温在心里掂了掂那个名字。
他确实和那些一进来就大吵大嚷的蠢货不同,至少面相上看起来聪明一些。
不过也不会有更多区别。他能走到几楼?二楼?三楼?是死够四次骂骂咧咧地走,还是十分钟后就急不可耐地离开?
“他、不一样,”段小雨仿佛知道虞温在想什么,从沙发上跳下来,跟着他走进洗手间,“哥哥、去、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