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玉还好好地在衣兜里,但那幅画因为颜料没干而留下痕迹。
他们浑身滴着水回到南庄,见到的是一个被水冲得凌乱稀落的空村,一个人也没有。
“沈怀殷要是出事,我们就真可以重开了。”走在去后山的路上,虞温发觉乔水神情不对,玩笑般扯出一个话题。
乔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,听见这句话反而垂下眼帘,半晌才回道:“不用。”
“村民没把他带到江岸边,他现在应该在后山。”乔水一如既往地做出解释。
“沈清和兰娘还会回来吗?”乔水问虞温,补上一句,“我是说,假如在我们之后还有人进这个游戏。”
“我不知道。”
“所以,npc其实也会死,对不对?”
虞温停下爬山的脚步,站定看他:“怎么想起来问这个?”
“没什么,”乔水继续向前,“随口一问。”
“沈清的问题很有意义,”虞温仍旧站在原地,“你怎么界定生死?”
“在这里存续就是生,在这里消失就是死,又或是意识到自己是npc就算活着,没有意识到自己的身份就相当于行尸走肉?”
乔水哑口无言。
“别想那么多,”虞温冲他笑了一下,上前揽住他的肩,安抚性拍了拍,“你记不记得,我在二楼问你,是不是喜欢比较灵活的npc?”
“他们对于玩家来说,无论有没有自我意识,无论是生是死,都只是npc,不管你喜不喜欢,他们和你的交集也就只有这么多了。”
“遇见你,是规则给予的命运,离开你,也是规则注定的事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