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进布置得极为喜庆祥瑞的房间,路过两人时说道:“婚礼照常。”
玩家还在,按规则,游戏要如常进行。
村长阴沉着脸说:“苑小姐怕是醒不过来吧。”
无人理会他,沈怀殷跟上虞温走到里间。
“是谁和你说,子时之前不会出事?”
沈怀殷蹙眉:“纸人从村长那里探到的口风。”
虞温将人放在床榻上,回身注视沈怀殷。
知道他今天会有一段时间不在关卡里的人,在这一层只有沈怀殷,而他不会把这么重要的信息告诉任何人。
沈怀殷不知道乔水身上带着元生的铜镜,而下手的鬼怪连那面镜子也一并卸去,这是专门挑好时间冲他们来的。
是白心?
不,不会是她。如果她在五楼,直接加速时间将他们逼在七月十五比现在要容易得手得多。
思绪阻断,但婚礼仪程不能耽搁。虞温刚从衣物篮里取出那身大红喜服,沈怀殷便识趣地转身离开。
还顺手关上了门。
窒息的痛苦消失得很快,乔水恍惚间还以为自己已经死了。
似乎有柔软似雾一样的东西将他托起,紧接着,有人抱住了他。
来得还不算晚嘛。
朦胧间脸颊触感微凉,他好像听见身前人痛苦歉疚的声音。
怕什么,不是还没有死?
他费尽力气睁开重若千钧的眼睑,青黑夜空下看到轮廓模糊却熟悉的人影。
流了好多血。
他不知道想说的话有没有说出口,意识在漩涡中不断浮沉,时而清醒,时而昏眩。
身上凉了片刻,锦缎顺滑的质感贴在皮肤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