或高或低的建筑在眼前一栋栋闪过,阳光照进车窗内,光影交错。玻璃窗上隐约能看到车中倒影,乔水余光瞥过去,忍不住轻笑一声。
他回头,虞温仿佛无事发生一样收回视线。
“不看了?”乔水换了个姿势,倚在靠背上大半个身子面向他。
虞温的视线又飘回他身上:“看。”
“真是搞不懂你。”有什么好看的,谁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,连背影都能盯半天。
“唉,”虞温叹气,神色却平静,“你当然不懂,从小看着长大的妹妹,走到今天这一步,我身为哥哥自然心情复杂。”
……玩尬的是吧。
游戏剧本不带他,他倒好,自己给自己编了设定和剧情。
“是我这个年纪小的不懂事,劳哥哥费心了。”乔水话里暗着呛他,刻意把“哥哥”两个字咬得很重。
虞温被他讽了一句,反而心情很好地笑起来。
行,以为话中带刺能让他收敛点,没想到被他爽到了。
乔水落了下风,索性转回身去,免得多说几句又便宜对方。
幼稚。乔水想想,不知怎么又勾出笑意。
太阳一点点滑下山头,行至荒郊野岭,中年司机忽然打开车载音响播起音乐。
笛声凄切,好似寒风萧瑟细雨飘摇,如泣如诉,哀婉断肠。
游丝一般的乐音在车内不大的空间中缭绕。乔水不禁纳闷,车上坐的不说是新娘,好歹也是喜庆日子重要的客人,怎么放这么悲的音乐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