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乔哥。”
乔水深吸一口气,摆摆手:“没叫你删。”
虞温还要说些什么,身后突然爆发出一声愤怒的猫叫:“喵!”
如果可可能说话,它肯定会把虞温骂个狗血淋头。
没点眼头见识的家伙,让它在画里等得好辛苦!到底什么恋爱不能出房间再谈,差这几分几秒吗!
虞温假咳一声,拉着乔水继续察看展品。又是一番仔细探寻,两人在微型生态圈中发现一处细小孔洞,刚好能将金属花插入。
花茎没入土壤,微微转动,展厅各处陡然响起四分五裂的声音。
画框一个接一个摔在地上,展柜的玻璃纷纷掉落破碎,可可昂着头颅冷漠地注视着这一切,在最后一幅画摔落时从《血花》中消失。
“咚。”
《血花》连画框带画布一起砸落在地。
“可可?”乔水疑惑地呼唤。
“喵。”
婴儿状的蛋壳摆件里传出一声低软猫叫。
蛋壳颤动,裂缝越扩越大,最终不堪来自内部的力量而碎裂脱落。
可可顶开洁白的蛋壳,将婴儿形状彻底破坏,伸出毛茸茸的黑色小脑袋。
它恢复成从前生气勃勃的样子,不再是从冥河那端回来时满身黑雾两眼冒荧光的阴森模样。
一行红底白字的警告在乔水眼前闪过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