灯光好似月光,水道仿若长河,或许是氛围暧昧旖旎,他不由自主地开口:
“月亮会侧耳倾听吧,
它会稍稍落下来吧。”
他微微转身,看向身后人的漆黑眼眸。
“当我们接吻的时候,
月亮会照在头顶吧。”
理所应当的,他获得了一个轻柔的吻。
船在巨幅挂画旁停下来,他们上岸,站在那颗跳动的心脏前。
他好像说了什么,明黄顶灯映在对方眼底,透出一点笑意。
“好。”他听见对方这样说,接着,唇上落下温软触感。
乔水惊醒。
他看到眼前虞温神色急切,口型张合似乎在说话,可是此刻耳鸣聒噪,头脑昏沉,一点也听不清。
“我没事。”乔水扶着虞温站起来,一阵眩晕。
他又做了梦,姑且先把它叫做“梦”。他察觉到自己抓住虞温的那只手在发抖,因为下意识排斥却又无法拒绝亲昵,所以攥握的力度超出正常范围。但虞温没有挣脱,只是沉默地揽着他。
远处小船已经抵达骨山底部,黑影带着可可消失在尽头处。馆内再次播起同一首诗朗诵,在乔水听力恢复时正好念到“月亮会侧耳倾听吧”这一句。
和他们上次的经历一模一样,噪音和错乱的文字混杂其中,等待玩家予以修正。
乔水强撑着把余下的段落背完,噪声消失在空气中,整个展厅不断震动。
“喵。”
远处传来轻软的猫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