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吗?
虞温瞥一眼远处的挂画,回想起季情刚刚上楼找他说的那一句“最晚期限是六楼”。
他猜到了。
乔水已经回想起了一些不得了的事情,不过看起来他并不觉得那些片段是记忆。
那他把那些回忆当作什么?梦境吗?
虞温忍着笑意,目光落在乔水下意识蜷缩在身后的右手上。
好,他知道该怎么做了。
“我也没怎么来过这种地方,”虞温把手放下,刻意站远些,四处打量周围的展品,“背景乐选得不错。”
乔水悄悄松了一口气,尽管他现在很想冲到那幅挂画前一探究竟,但如果真的那样做恐怕免不了引起虞温的注意。
那等他们两个尴尬地站在画前,虞温问他这幅画哪里不对劲的时候,他该怎么回答?
他难道要直说梦见过虞温在那幅画底下和他……
他就是连想想都不敢把后面的话想完整。
荒唐,太荒唐了,大家都是过命的兄弟,不要动这种歪心思。
他故意在心里告诫自己一些与此时心情恰好相反的话,这种反应放在平时冷静的时候他或许会产生一些怀疑,但现在他什么都意识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