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本书里面是空的。”沾血的手指翻开封面,露出空白的内页。
虞温露出一个笑容,像是等着一句夸奖一样看着他。
“读档,读档吧。”乔水握上他发冷的手,语气近于乞求。
虞温还在犹豫。
乔水咬牙道:“不读档,好,这一次你说什么也得听我的。”
说着,他捡起地上的铜镜,打开了通道。
“回去复原异状,恢复好了我们再回来。”乔水强硬道。
“可是药……”
“你就那么想死吗!”乔水终于红了眼眶,再也克制不住情绪,“一个游戏而已,一定要拼命到这种程度吗!”
这样的感觉他并不陌生。
他不该嘶喊,不该吵闹,更不该眼睛酸涩。
可是心脏像是失控一样抽搐着缩紧,如同见过千万次这样的场景一般唤起旧痛。明明是不该受伤的地方,却有新的伤口,明明是新的伤口,难以痊愈的症状却轻车熟路地去了它们该去的地方。
“在一楼的时候你怎么答应我的?是不是和我保证说绝不拿性命开玩笑?”
够了,他在逼问什么呢,眼下不是该做这种事的时候。
虞温哑然。
乔水扶起他,一言不发地走进通道。
元生正在房间里浇花,抬头一看乔水拖着一个血人走了进来,吓了一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