跳窗呢?
回身看向走廊窗户,黑色的藤蔓沿着窗口缓慢上攀,窗户可以打开,但始终有空气墙阻隔。如果说合上的门他还有几率撬开,那么空气墙就是游戏定死的铁律,无论如何都无法突破。
乔水想起这栋教学楼和旁边那栋在四楼有连廊连接,不过上次去看的时候连廊还无法打开。
黑藤蔓爬到窗口三分之一的位置,在地面上投下一片阴影。如果它能无限延伸,那么这一层很快就会陷入黑暗。
乔水赶到四楼,连廊的木门大敞着,他沿着长廊来到另一栋教学楼,找到向下的楼梯时藤蔓已经爬到了二层。整个一楼陷入黑暗,而他没有任何照明工具,带夜视功能的摄像机还放在虞温那里。
藤蔓将一楼所有透光的地方都密密地笼起来,站在二楼向下看还能借着楼上的光亮,身处一楼便什么都看不到了。乔水回忆着在外面看到的出口位置,摸着墙边缓慢移动。人在黑暗中行走动作是极为谨慎小心的,视觉不能为前行带来任何提示时,听觉将变得尤为敏锐。
脚下不远处有窸窸窣窣的声音,像是有细小的生物在爬行。
想想每次从地下钻出来的手,乔水贴得离墙更近了些。
爬行的声音从地板跑到墙面上,乔水不禁加快步伐。只要拐过这个弯应该就是正厅,到了正厅就离门很近了。
一双手捂住了他的耳朵。
冷气从他背后蹿上头顶,冰块一样的东西贴上他的脸颊,轻声说道:“回头呀,回头看看我。”
他不用回头也能想见那双比墙面还白的手是怎样抱住他的头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