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录一段。”乔水道,拇指和食指捏合比出“4”。
虞温站在水里重复了一遍,生死存亡关头绝不拿命开玩笑,除非没办法,不然绝不赌命。
乔水重新播放视频:“确实清晰流畅,不过这个多机位没什么必要。”
虞温盯着他毛绒绒的后脑勺,单手揉着颈侧。
他以前是会生气的。
他会揪住自己的衣领问为什么拿性命开玩笑,自己不管说多少次“死不了”都没用,他说怎么就不会死,哪怕有把握能活下来,感到疼痛也不行。
严重的时候,还会背着自己擦眼泪,转过头又瞪着红红的眼睛凶他,小兔子要是会发火,大概就是那个样子。
虞温的伤势其实没复原,脊骨仍然传来阵阵疼痛,但他不愿意告诉乔水。
“不生气了吧,乔哥?”即使看得出乔水的情绪,虞温还是顺势问道。
“不生气,其实本来也……”乔水把食指指节抵在鼻端,有些不好意思,“这样就生气未免也太……”
他两句话都没说完,让虞温来了兴致。
“也太……?”
也太奇怪了!乔水不想说出口。
“就是感觉很像……”
“很像?”
很像情侣吵架。
“算了,没事。”乔水放弃这个话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