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元生把乔水拖到通道中,随意掩盖一下便带着季情离开了。
乔水做了一个很长的梦。
梦里他一个人躲在床底,手里抓着一把钥匙偷听别人说话。接着说话的人消失了,他从床底爬出来四处翻找,手里抱着一大堆东西跳出窗子。
他看到有情侣在湖边卿卿我我,自己一个人在近水处扒拉着柳条,然后把手里的枯枝丢进水里。远处似乎燃起火光,他却不紧不慢地走进湖中,水波荡漾,他捞起了湖心的那轮月亮。
火熄灭了,湖边的情侣也消失不见。
天光大亮,他悠然自得地抛着钥匙,徐徐向楼阁走去。
画面到此中断。
紧接着,他感到心脏剧烈地跳动着,自己焦急地在一片乌黑的环境中奔跑。他像是在逃离什么一样慌张地下楼,脚步零落而匆忙。
高度紧张的情绪几乎令他无法承受,肺部剧烈收缩着,他要喘不过气了。
“乔哥?醒醒,乔哥。”
有人在喊他。
他从梦境中脱离出来,睁开眼看到朦胧的月影。夜色深重,借着微光,他看清是虞温担忧地摇着他。
记忆没有在他醒来的这一刻把梦境掩去,心脏仍然像是要冲出来一样跳动着,仿佛那一场生死逃亡还没有结束一样。
“阿嚏!”晚上天凉,乔水忍不住打了个喷嚏。
“怎么睡在这里,做噩梦了吗?”虞温脱下身上的白色外套,披在乔水肩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