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离不开陆乙,一个新的生命已经在她身体里诞生。
“怀孕了?想绑架我结婚是吧?结了婚再告诉我医院误诊?还是意外流产?”陆乙的话冷漠而绝情。
她爱得痴情而小心,笔下悱恻,句句相思,即便两人的感情到了这个地步,她也只是凄然,后悔自己不能早些察觉陆乙的疲惫。
日记到此为止。乔水合上厚厚的本子,想到荷花池畔公子小姐恩恩爱爱,果然是镜花水月,一场幻影。
“这姑娘一点没意识到自己被pua了。”乔水叹息。
“什么?”虞温奇怪地看着他。
乔水以为他没听清:“季情,被陆乙pua了。”
虞温收敛神情,但没有接话。
乔水顿了一下,快速扫了他一眼:“就是说,陆乙根本不喜欢她,拿她当消遣品和提款机。”
他的语气十分严肃,接着说:“说是懂她,实际上就是接受过义务教育知道点诗词曲赋,什么话都顺着她说,不仅哄着,还得一边哄一边说‘你看只有我理解你,没了我你混在人群里还是怪异’。送表那天陆乙高兴成那样根本不是懂她心意,钓了好久的鱼终于舍得给他花钱,他能不高兴吗?玩腻了要换人了,开始忽冷忽热,临走能骗多少是多少。”
乔水把日记放在桌上,盖棺定论:“就算日记里季情把陆乙写得再好,也掩盖不了他是个人渣的事实。”
“这关说不定就是要救季情,”他用第二把钥匙开了锁,语气一顿,“也有可能是超度她。”
幻境里出现了婴尸,她的孩子恐怕已经不在人世了,季情的情况可能比他预想的还要糟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