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事,”虞温用手掩了一下,“我拿镜子的角度不对,从走廊里跌进来,不知道在哪刮破的。”
乔水没当回事,继续道:“刚才听了半天,大概是这家小姐为一陆姓公子害相思,今夜陆公子要来这里办事,那小姐说不定要与他私会。”
“你之前玩到这里了吗?”乔水问。
“嗯,就在后面死的,”虞温丝毫不避讳那个字眼,“他们两个夜半在荷花池旁相会,突然燃起一场大火,连池中物一并烧起来。那两人殉没殉情我不知道,我先殉了。”
乔水乐了一下:“这么说,你之前也去听人家墙角了?”
虞温解释道:“我第一次来的时候走廊位置开得不对,进来就躺人家小姐床下了,想不听也难。”
乔水了然地点点头:“运气真差,兄弟。”
虞温摇头:“运气很好,因为那床下藏着一把钥匙。”
“你是说,”乔水面露难色,“我们一会儿要钻人家床底下偷钥匙?”
“是的,而且原来的房间里有三个上锁的抽屉。”
此时黄昏已过,乔水回到窗下听了一阵,确定房间没人之后决定和虞温一起先进房间把钥匙取走。
两人蹑手蹑脚绕到正门,偷偷摸摸把门掀开一条缝。这边乔水伏着身子钻进门,那边虞温四处张望着跟着把门带上,两个小伙子溜进房来硬是大气不敢出。
虞温看着乔水轻手轻脚的背影,心情很好地笑起来。
很可爱,没变笨,还是一样的聪明。
只是他不得不加快推进进度。这一次,他没有那么多时间了。
房间里幽香浮动,床侧的桌上正燃着一炷香,香炉旁置一铜镜,乔水本来直奔床下,临时被铜镜吸引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