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杏然在前头?带路,陈之叙推着箱子落在后头?,跟着她跨过一道道门。
趁陈之叙换鞋的功夫,许杏然手忙脚乱从玄关的置物盒翻出钥匙,半偏着身子往里走,仓促锁上抽屉柜。
老旧锁芯转动的声响无?法遮掩,陈之叙还是听到了。
“你家里还有?这种古董。”陈之叙拎高箱子,仰头?打?量屋内:“想要放哪。”
许杏然抽出钥匙,顺势塞进自己?口袋,佯装不好意思:“房东留下?的柜子,确实有?点?岁数了,拿来放放杂物而已。”她推开移门,朝阳台示意:“放这边吧,我一会擦一下?。”
等陈之叙在沙发?坐下?,他不可避免地?瞧见墙角那堆快递纸盒,叠好放成厚厚一沓。茶几成色很新,油污划痕几近于零,但沙发?又很旧,承重感低劣,和他家的是两个极端。
整间房子都很割裂,简单与杂乱并存,他觉得许杏然没理?由指责他家餐桌。
逆着光,陈之叙望见许杏然在阳台忙碌:“要帮忙吗。”
许杏然刚洗过手,扯着半边床单探头?出来:“好啊。”
两人?就这样在窄长的阳台抖床单,陈之叙双臂都快展不开。他耐心等候许杏然不甚熟练的动作,她碎发?随气体起伏,阳光下?的灰尘变成发?光颗粒,缀在身边。
偏开脸,他喉结滚动:“你这样……很让我怀疑你的生活质量。”
许杏然僵硬住,视线从床单上挪:“我这是让你有?参与感好吗?你别太得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