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别说我没劝过你。”他干巴巴挤几个字。
陈之叙撑着脑袋,气息闷在掌心,烦躁地抓乱头发:“……行了,我自己都说不清楚。”
李明宇望着他头上飞出来的?几簇发丝,手?支到桌面慢慢敲,突然冒一句:“我们已经全部?搬走了。”
陈之叙反应了会,从手?指后掀眼:“新校区?豪华吗?”
“豪不豪华我说不清楚,新是肯定新的?,”李明宇笑起来,身临其境地以手?掩鼻,“博士都是单间,带厕所浴室,有电梯。就是房间的?甲醛味真的?浓,也没个小白鼠帮我吸个一年半载的?,我们这些第?一批过去的?就是遭罪。”
尔后,李明宇撂高唇角:“住久了什么都不觉得了,鼻子腌入味了。办公室买了甲醛试纸,我至今没敢拿去房间测。”
服务员来收走空盘,脆撞声中,陈之叙盯着桌面发呆。
等人走了,他简短抛问:“那?旧校区呢。”
“当成分?校区了呗,”李明宇摊手?,“那?地方?算起来也挺老了,我听说,只是听说啊,可能扔几个所过去。”
对面,陈之叙似懂非懂地点头。
“你说,要是早早搬到新校区去,”李明宇好笑地做假设,一种美好的?预想,“咱就遇不到许……杏然了。”
“你想多了。”陈之叙答很快,嘴角微微勾起来。
李明宇被他笑的?一愣:“什么意思。”
“她啊……会来找我的?。”
李明宇滞着脸,半天说不出话,最?后只硬邦邦呛一声:“你真的?是,白日梦做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