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送到附近的垃圾站?”
“我们自己的清理?人员会先打?扫分类,然后等?站点来收。”
清洁人员的休息区在外头,紧邻4s店出口?。陈之叙找过?去?时,那位阿姨正在看剧。
他从售后的电脑上拍了洗车记录,翻动页面朝阿姨示意。
这个角度,阿姨脑袋在他肩膀旁边,时不时斜乜过?来,又用起皱的眼皮遮掩视线。
“阿姨,东西我不会白要的,”一如往常,陈之叙笑容和煦,“您不用害怕,我也不会跟店里说。”
他的眼神有种催动人心的力量,阿姨支吾几?瞬,转身够挂在墙面的布袋,从里头翻出印有研究所logo的纪念章。
“只剩这个。”她简单一句。
怕阿姨不给码扫,陈之叙把随身带的零钱塞进布袋:“谢谢您啊。”
交易完毕,物归原主。
简简单单的金属材质,普通徽章大小,包握于掌心,带来种浸入水底的透凉。
真奇怪,失而?复得的东西都变了气场。
反复翻转圆牌,除去?那个不太时尚的logo,陈之叙好像再?记不起它以前的长相。
阿姨把剧暂停了,探个脑袋:“这个……很贵吗?”
“不贵,”停下动作,陈之叙还笑着安慰人,“现在还能买到,十几?二十块吧。”
阿姨长长嘘声,终于有底气放大音量:“我就知道,你?那箱垃圾我当时也翻了的,就这个牌子看着好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