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是还带着寒气的初春,某个圣职家族的少爷却在花园泳池里倒满香槟和玫瑰花瓣,叫来全城的脱衣舞女和贵妇钟爱的角斗士,让他们身上除了宝石链之外什么都不准穿戴,一眼望去玉体如林,是这世上最让人目眩神迷的丛林。

比起教廷的信徒,他们更像天生的深渊扈从。

尤嘉陷入了沉思。

说起来,这个景象更应该出现在她统领的魔王城的。笙歌宴饮、酒池肉林,堕落滥交的眷属,一切都永不停歇。为什么没能成功呢……她一步一步走到现在,好像完全走上了完全错误的道路。

如果现在开始在珀拉底推行酗酒和性自由的法令,又一定会被人类眷属阻拦,而且历史上每个时期的魔王城都是和教廷全面对立,从风气到外观,她要是真被当作跟风教廷怎么办。

可恶,都坏教廷抢走了深渊的特色风格!

抱憾之下,她对赴宴的邀请来者不拒,身处其中认真欣赏教廷大人物的堕落行径。

……成功忘掉了诱骗圣子的紧要任务。

某位交际花的私人沙龙上,女主人请来迦南最负盛名的乐团,在有着宽阔水池的室内演奏,低哑的靡靡之音回荡在穹顶下。

尤嘉闭目躺在花鸟屏风后的鎏金提花贵妃榻上,枕着仆从细腻柔软的大腿,等待对方把切成小块的昂贵温室水果喂进嘴里。

远处传来一阵骚动,乐曲骤停,一连串惊呼声响起,她还没来得及睁开眼睛,一只手强硬地握住她纤细的手腕,把她从仆从身上拖起来。

她勃然大怒,睁开眼睛,“你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