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不是怪你。”他转身之后萧沁瓷才敢小声嘀咕。
被耳聪的李赢捕捉到,回头幽幽一瞥,萧沁瓷立时装作什么也没有说过?那样?不敢看他。
李赢懒得和她计较。
药膏被抹在?伤处,那阵火急火燎的疼痛渐渐散去,萧沁瓷后知后觉地想起还未看过?自己伤处,这样?疼,还不知表现出来是何样?,她不会毁容吧?
她是易留疤的体质,幼时萧瑜不知轻重伤了她,手背上一条只破了皮渗出点血珠的细小伤口?至今也还能看出淡淡的白?印,不过?因?着她肤白?,不细看找不出来。
萧沁瓷生出后怕,伤在?额上,要是真留了疤——
她开始在?房中找镜子。
李赢正给?她上药,她头一动?药膏便糊了,李赢固定住她脸,低声喝斥:“别动?。”
又觉得语气严厉了些,“你干什么?”
萧沁瓷委屈道:“伤得重不重,会不会留疤?”
她目光凝在?李赢下颌上,他倒是皮糙肉厚,半点看不出来,这样?一想更觉委屈,她这样?以卵击石到头来受伤的还是自己。
反正千错万错都是李赢的错。
“我要照镜子……”她越想越气。
“这时候才想起来,晚了。”李赢哪能不知道她在?想什么,萧沁瓷爱惜容貌,连日头太盛都是不肯出门的,说是会损伤肌肤,先前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,“先把药擦好。”
萧沁瓷敢怒不敢言。
待药都上好,再照镜子就只能看见厚厚一层药膏,看不出来伤成什么样?。
“不会留疤吧?”她越想越害怕。
“怕什么?”李赢看她抱着镜子不撒手,甚至隐隐还有想把药膏擦掉仔细看看伤处的想法,有意安抚,“留疤也不会如何。”